“咳咳,事情是这样的,我从县衙回去处理了一下公务,正打算歇息,结果发现身上的玉佩掉了,这玉佩对我很重要,我就大半夜带着高执出来找,找啊找,找了好久才找到,然后正打算回去的时候,就见到一个人身着夜行衣鬼鬼祟祟的,我一个县令大人,大半夜看到有人如此行径,那可不得上去瞧瞧去,于是,我就带着高执一路尾随这黑衣人过来,然后你们就都知道了。”
崔洺避重就轻的解释着,说到后面越说越理直气壮。
毕竟,这言论光是听起来就能看出,他绝不是一个半夜翻墙潜入孤儿寡母院子的登徒子,而是一个舍己为人的青天大老爷形象。
说到玉佩时,他目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赵芜。
这话听起来很是合理,但事情哪里有这么巧合,何况这人说话时的神情。
对于赵旬来说,一眼看穿。
只能说,这人没有演戏的天赋。
“原来如此,真是太抱歉了,是民妇多想了,还望县令大人不要怪罪啊!”赵芜闻言,有些不好意思。
这明显就是一个青天大老爷啊!
她还这么冤枉人家,简直不应该。
良心都有些痛了是怎么回事?
还有,她想到刚才这人不顾安危直接冲上来帮她一起打黑衣人这事儿,虽然很废物吧,但这才显得县令大人舍己为人啊!
他自己什么实力他难道不知道吗?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冲上去了。
多么好的官呐!
看着阿娘貌似越发愧疚的神色。
赵旬“……”
他阿娘是不是太好骗了些?
不行,日后得提高她防诈骗这一方面的知识,不然日后怕是经常得被人忽悠啊!
高执“……”
悄摸朝自家主子竖了个大拇指。
崔洺见状,暗自得意的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