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看不下去了,出声阻止。
“就是啊!小孩子不懂事,我们不怪你,但你也不应该拿一个死去的人来玩啊!”
“真是一个敢做,一个敢答应,这孩子的父母亲人去哪儿了!?怎么现在都没一个人过来认!?也真是奇怪!”
……
人群里都是不赞同的声音,但赵旬此刻心无旁骛。
这边,赵芜听着围观众人的话,目光担忧的看着自家儿子。
想着,一会儿要是真没什么用,她就立刻护住儿子。
“别担心,有我在呢,出不了什么事儿。”
身旁突然响起崔洺的声音,吓赵芜一跳。
她转头看向他,也不管他身份如何贵重了,没好气道“你突然出声儿,是想吓死我吗!?”
崔洺讪讪,“……抱歉,那个,我就是想说,你别担心,即使等会儿没什么用,栓子也出不了事儿。”
闻言,赵芜倒是不好垮着脸了,面色缓和一些,“……那就多谢崔大人了。”
不过,“……崔大人,您要不去那边?”
崔洺看着明显想要避嫌的女人,扬起的嘴角瞬间拉了下去,目光幽怨,但又不敢说别的,只得憋屈道“……好。”
感受到到身上的目光逐渐减少,赵芜这才放松了些。
……
赵旬这边根本不理会众人的质疑,他边回忆着脑海中心肺复苏的步骤边给人清理口鼻里面的异物。
祁砚和盛长星作为副手认真的听从指挥。
刚才赵旬摸了勤哥儿的情况,他手腕桡动脉搏动微弱,几不可探,颈侧颈动脉亦难扪及。
确实如老大夫所言,完全没有了呼吸。
他也是第一次用这个方法救人,而且时间还耽搁了好一会儿,所以此刻心里也拿不准结果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