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旬“……”
无奈的笑了笑,而后起身去了书房。
……
翌日。
赵旬照常上学。
正值午休,他又被陈夫子叫去了书房。
“准备好了吗?”
陈夫子老神在在的坐在书案后面,悠闲的抿了一口茶水,淡淡开口。
闻言,赵旬点头,“回夫子,学生准备好了。”
而后又是每日必经历的考教。
这些对于赵旬来说游刃有余。
而另一边去牙行买人的赵芜此刻只想骂人。
“这位夫人,求您救救我爹!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您的!求求您了!我爹实在坚持不住了啊!我求求你了啊夫人~”穿着一身破烂衣裳的少年哭得声泪俱下,一旁的破旧推车上是面色惨白、病入膏肓的老者,而赵芜的衣角被少年死死的拽住。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