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刚才的小孩此刻已然好了许多,虽然依旧抽抽噎噎的,但看着状态已经非常好了,甚至,眼皮都开始打架,似是哭累了困极了,要睡觉了。
赵旬嘱咐了两句事后注意事项。
而后观生阁门口很快恢复了最开始的秩序,只是气氛早已经不同于刚才。
赵旬这边,最开始提出质疑的人此刻也都脸红的上前道歉,毕竟,日后说不定还要找人家看病呢。
谁家还没个头疼脑热呢。
这赵小大夫绝不能得罪了。
还有,那救人的方法,若是因为自己刚才所言,不给学了可怎么办?
那损失岂不大了!
“实在对不住啊赵小大夫,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误会了您!实在对不住!”
“赵小大夫,刚才是我错怪您了,您就是神医!刚才是我嘴臭,您可真厉害啊!都那样了,您都能将人救回来!”
“赵小大夫!是我眼瞎,没曾想您年纪轻轻,医术竟然如此出神入化……”
……
对于这些人,赵旬小手一挥,表示并不在意,毕竟真金不怕火炼,他如今年轻,有人质疑很正常。
不过即便赵旬刚才救了人,但队伍这边的看病的百姓依然是最少的。
毕竟,在医术方面,不少人都信奉年纪越长,经验越多,医术更好。
于是,温劭檀那边的百姓是最多的。
来赵旬这边的,多半都是些来“拿”驱寒药包的,只有极少数是想来看病的,那都是其他大夫那边队伍太长,所以不得已才过来的。
赵旬不介意,有病治病,没病也能和排队的人唠嗑两句,了解一下乡亲父老的家庭情况。
想要如同其余大夫那般,他还得让那个百姓们信任。
如何信任?自然是有治好病的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