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祖宗的严肃问话,崔洺正襟危坐,扫了一眼众人,朝着大伯和大伯娘行了一礼,而后对着老祖宗也行了一礼。
声音坚定,“老祖宗,我此生非阿芜不可,若不是再次遇到了她,这辈子,我原先并不打算成婚的。”
此话一落,众人皆无言的看着崔洺。
没有人会认为崔洺是在说笑,更不会觉得他三心二意。
他本来就是个极其执拗的人,不然也不会多年以来一直等待着一个人。
“什么叫再次遇到,洺哥儿,这女子,你以前认识?”崔懋提取了这些话中的重点来询问。
这次不用崔洺说什么,崔父崔母你一言我一语的三两句就给解释清楚了。
崔懋等人。
“洺哥儿,小时的情谊怎么会是男女之间的爱情呢?就算以前你喜欢她,想要娶她,可那时候,她多大?你又多大?你许是弄错自己的心意了?”
崔懋此话一出,现场众人都觉得有理。
“是啊,儿子,多年未见,感情怎么可能还如初见那般,你这也许只是心里的一种执念罢了,并不是你追求的爱情啊!”崔母忙站出来说道。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站出来似“点明”又似“劝告”。
唯有老祖宗没有说什么。
“大家的意思我明白,但我如今已过而立之年,我对阿芜是爱情还是友情,亦或者其他,我很清楚,这辈子,我只想与她共度此生,我从未想过别人,以前这般想,后来在平桑县重逢后,我也依然这么想。”
甚至比以前更加浓烈。
看到她的遭遇,他会心疼。
看到她开心,他也跟着开心。
看到她有难处,他恨不得立刻替她解决。
看到她伤心,他会不自禁的跟着心焦。
他想给她最优渥的生活,给她所有他拥有的一切,她就应该是被他捧在掌心里的女子,她该无忧无虑的活着。
还有,他对她几乎没有任何的抵抗力,他知道,这辈子,他是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