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现眼的东西!你还好意思哭!?”
崔父没出声,但崔母已然忍不了了。
温神医这话在理。
景欢这丫头再不好好教导一番,着实会为崔家惹来祸患。
什么叫野种?
这种难堪的字眼是她一个大家闺秀能说出来的吗?
最重要的是,今日可是她家小二收义子的好日子,竟被这丫头硬生生给破坏了。
崔母虽谈不上多喜欢赵旬,但这是儿子即将收做义子的孩子,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一个庶出的生下的庶女来指手画脚的。
崔母声音不大,面色也只是冷了一些,但现场众人,尤其是犯错的三房庶子崔灏以及其妻儿子女此刻都战战兢兢的。
“噗通——”
突然,一直未曾说话的苏姨娘过来朝着崔父崔母跪下了。
“老爷,夫人,都是妾身管教无方,您等要罚便罚妾身吧,呜呜呜——”
苏姨娘是崔灏的生母,是个懦弱的性子,但此刻见到事情已经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忙不迭过来认错。
崔父见状,神色并未改变。
崔母笑了,笑得讽刺。
“苏姨娘的确有责任,既如此,那你便禁足一个月吧。”
崔母话音一落下,现场众人呼吸一窒。
崔灏不敢置信的看着崔母。
怎么姨娘也要因此挨罚!?
才这般想着,崔母看向崔父,笑容端庄“夫君觉得呢?”
崔父看了一眼崔母,见她目光微冷,便知这是有些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