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崔沂的几个孩子都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这赵旬根本没有什么威胁嘛!
果不其然,接下来,崔父的话证实了他们心中的猜想。
“赵旬只为义子,保留原姓,受义父抚育,日后不承本家宗祧,不袭爵位宗祀,不参与崔家人分资财。”
因着他只是崔洺的义子,并不改姓,所以,不用叩拜崔家本家祖先牌位。
一切准备就绪。
赵旬向崔洺行四拜大礼。
按着流程双手接过下人端过来的茶盏,高举过眉,跪献于崔洺。
他开口正式喊道“义父,请喝茶。”
原本以为这一句‘义父’应该会很拗口,但喊出来后发现并非如此,心里也没有什么别扭的感觉,甚至接受良好。
崔洺坐着笑眯眯的接过了义子所敬的茶,心里开心坏了。
早说了,他总有一日会叫他爹的。
现在叫义父,等会儿就能叫爹了。
多了个好大儿,崔洺心里自然是高兴的,毕竟,他也是真的喜欢旬哥儿,不止因为阿芜。
将接过的茶水饮了一口,紧接着,高执端着一个小匣子过来了。
拿过匣子,崔洺看着赵旬开始训诫:
“旬哥儿,至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义子了,我自当抚育于你,你当敬奉母,谨守礼度,你本身宗族不可忘,本家香火亦不相扰。”
“是,义父。”
随着赵旬这话落下,崔洺便将匣子递过来了。
“这是给你的礼物,收着吧,其余的大件儿,等会儿会有人送去你的院子,都是自家人在场,不必叫义父,直接叫爹吧。”
说完这句,崔洺嘴角扬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