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洺说罢就要动手。
被赵芜眼疾手快的按住。
嗔了他一眼,“你不许动。”
这就是个流氓,满脑子都是那种事,之前已经上过无数次当了,她早已经学聪明了。
崔洺被拒,也不恼,眉眼带笑的看着自家媳妇儿,见她一脸紧张,就想逗逗她。
“要不,打开帘子和县里的百姓们打打招呼,毕竟,如今你可是县令夫人了。”
说罢,手已经伸出去打算掀开车帘。
被赵芜眼疾手快的按住。
瞪了使坏的崔洺一眼,赵芜依旧不放手,警告道“不许打开车帘!”
“我就要!”
“呵呵,你皮子痒了是吧!?”
说罢,赵芜二话不说就伸手去揪耳朵。
一抓一个准。
崔洺被制住,连连求饶道“阿芜阿芜,我的好媳妇儿,快放开!你夫君耳朵要掉了!哎哟!哎哟!好痛!”
赵芜没好气的看了表情夸张的崔洺一眼。
继续揪着,没搭理他。
自己使了多大力气,她心里有数,搁这儿表演得像是她要将他耳朵揪下来一样。
不过,她还是下意识的放松了一些。
崔洺心里得意的笑。
赵芜和崔洺打闹了一番,整个人放松了许多。
“等会儿,我直接让人将东西全部都搬去东城,往后咱们去东城那边住吧,这儿还是寒酸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