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嘴比较碎,但真吩咐他不能让人知晓的事儿,他自然分得轻。
毕竟,他是爱唠叨,但又不是蠢!
其余人听到两人的谈话,默默在身后陪着笑,也不说什么,安安静静的。
祁砚揽着盛长星的肩膀道“那里刚才在想想啥。”
盛长星将自己刚才所想说出来后,祁砚一脸无奈。
“你爹有你真是他的福气啊!”
“可不,我爹也这么说过!”
好家伙!
好赖话听不出来啊!
祁砚不想对牛弹琴,立刻提议道“走,听说,后面有蹴鞠的地方,咱们去玩会儿去!”
“行,走走走!大家一起去玩一玩!”盛长星吆喝着身后几个同伴。
几人自然笑着迎合。
……
酒席圆满结束。
送完了宾客,赵旬终于伸了个懒腰。
他此刻只感觉到腰酸背痛,口干舌燥。
几乎一整日都在与人交谈。
别说,这感觉是真累啊!
他宁愿去书房读它两三个时辰的书都比这强!
但社交是必不可少的,即使不喜,也要上啊!
毕竟,日后他考上了进士,入朝为官,可比这些要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