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儿子一脸纠结的面色,赵芜觉得自己真相了。
能问这话,说明什么?
“噗呲——”
赵芜第一次看到儿子这般神情,不由得笑出了声儿。
赵旬扭头看向阿娘,眼里依旧无光。
“咳咳,自然是……后日再去了,咱们才搬新家,你在家多陪陪阿娘,不然阿娘一个人在家到底孤单了些。”
这孩子,难得这般,倒是新鲜,赵芜怎么都看不够。
她自然清楚,儿子给自己定的最后期限便是后日,不然不会这般说。
还是阿娘懂自己!
赵旬笑了。
“好,那就后日去书院!”
不过。
“阿娘怎么就一个人了,爹不算啊?你这么说,他可得伤心了。”
他的好大爹,要是听到阿娘这话,那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啊。
说到这里,赵芜就不得不说了。
“你爹从咱们回来平桑县后,除开晚上,他什么时候回来过?这忙得脚不沾地,人影都几乎见不到!”
“会疏远的事儿,你和阿崚说过没?”
“自然说了,他说看我的。”
“行,不过,你师父这些日子跟着你爹忙活,大概率这次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你俩就自己去吧这次。”
赵旬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