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赵崚吓一跳,赶紧道“你过来我扶着你!”
“不用不用,勉强能坚持一会儿!”
眼见崚哥真的着急了,赵旬连忙道“可能就是中午没吃饭,饿的,咱们赶紧去找师父去,他说他做了好吃的等着咱们呢!吃了就好了!”
“……好。”
……
“我说老温啊,你这悔棋可不行啊!你都悔几次了!?”
“我刚才是想这么下的,但是我手不听使唤,下歪了,所以我才挪动了一下嘛!不要那么计较,快快快!到你了!到你了!”
“行吧。”
“到我咯,哎哟!不对,不是放这儿的,是放这儿的!”
“嘿!温老头!还下不下了!?你这样出尔反尔以后我可不跟你下棋了啊!”
“哎哟!哎哟!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来,正式开始下!”
陈怀川没好气的瞪了温邵檀一眼。
臭棋篓子还爱下棋,可苦了他了。
要不是为了那壶好酒,他才不跟他下呢!
过了一会儿。
“哎呀!承让承让,又赢了,酒呢?在哪儿?”陈怀川连忙问道。
温邵檀输了,但心情还好。
毕竟,他都悔了那么多次棋了,输了再垮脸,那就不太好了嘛。
“急什么,我那徒儿和他表哥还没来呢,吃饭了就给你上酒。”温邵檀慢悠悠的说着。
“师父。”
“温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