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洺伸手一拉将人揽到自己怀里,“阿芜的事儿,夫君都记得。”
赵芜闻言,感受到周遭传来的炽热目光,瞬间耳尖红了。
“咳咳,那……那你松开些。”
大庭广众之下,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很快,她便没心思和崔洺拉扯了,因为刚才还拉着马儿的高执此刻已经放开了绳子。
是以,她专心的看着马场里儿子骑马奔跑的身影,目光带着担忧。
崔洺见状,说道“别担心,那些马夫都是驯马高手,一个小马驹而已,造不成什么危险。”
这赵芜能不知道吗?但知道归知道,她还是会担心的好吧。
不被她看到也就算了,看到之后,她作为母亲,真的会下意识的多想很多没有发生的意外。
但听到自家夫君的话,她还是点了点头。
赵崚看着马场里旬哥儿骑马的身影,嘴角扬起笑容。
但很快,神情开始逐渐落寞。
他盯着自己的腿,眼中带着自嘲与痛苦。
曾经,他也有一匹自己的专属小马,那是小时生辰,祖父送予他的,可后来……
赵崚垂眸,将眼中的泪意压了下去。
他只觉得脑袋一阵一阵的抽疼。
闭目努力放空了一会儿脑子,他这才感觉疼痛缓解了一些。
赵旬溜了一圈后骑在小马驹身上,兴奋之情不言而喻,时不时摸一把小马驹的毛发,俯下身子与小马驹贴贴。
“日后你就叫寻风了,好听吧,我特意给你想的名字。我的名字里有旬,你的也有寻,咱们一看就是好伙伴。”
说罢,赵旬喊道:
“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