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旬看着明显憔悴许多,目光无神的阿娘,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住一般难受。
但他未曾表现出来。
他原地转了一圈。
“怎么样?没辜负阿娘从前的期许吧?”
再说,他还能长呢!
阿娘从前可怕自己长不高,成了小矮子。
赵芜笑着道“好,很好。”
只要我儿回来了就好。
这句话她没说出口。
她已经失去了那么多的亲人,留在身边的,她都有些战战兢兢,生怕那些人又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伤害他们。
譬如前几年阿崚那次重伤。
之前不曾细想,如今恢复记忆后,她自然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再有,阿崚的师父,平桑县晞文院的院长,他也很奇怪。
很多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这些年,阿崚的神出鬼没,她这两日都在一一思考。
她才不信阿崚是被他师父带着去游学,去见朋友,他分明是有事儿瞒着自己,是什么事儿?
呵呵,还用想,肯定是和国公府抄家灭族有关的事儿。
待阿崚回来,她得好好问一问。
必须好好问一问。
“怎么了阿娘?”赵旬见自家阿娘说完话后就开始走神,担忧的看着她。
“没事儿,阿娘没事儿,走,回去吃饭,阿娘让人做了好些你爱吃的菜等着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