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男人凑过来,一副讨好的模样巴结道:“这位就是温校花吧?你们当年的校园恋爱可是羡煞我们这些单身狗。如今陆少放弃硅谷的高薪工作,肯定是因为温校花吧。”
“你们可别瞎说。陆家的根基就在盛城,景和回来自然是要继承家业。”
池映雪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只不过这笑不达眼底,眸光中只剩一片冷意。
马屁拍在马腿上,男人笑容僵住,不明所以地看向同行的求救。
旁边人瞪了他一眼,解释道:“胡说八道什么!这位是池家的千金,马上就和陆总订婚了。”
另一人附和道:“就是,听说陆少之前的女朋友就是个捞女,那种女人怎么配得上陆少。”
陆景和色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轻声道:“都是过去的事情,年少无知,不提也罢。”
温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捏着,又酸又涩。
自从她知道陆景和出生顶级的豪门世家,接了陆母给的十万,就从没想过会有和他后续。
她把那段感情当作最珍贵的回忆,她每次在黑暗中撑不下去的时候,想一想也觉得是一份慰藉。
如今这份温暖彻底被陆景和的冷言冷语击碎,化作灰烬,她弥足珍贵的过去,在别人那里是不愿提及的年少无知。
她狼狈地低头离开,转身去撞上抬着酒来的侍者,一整个香槟塔都撒在她身上,酒杯碎了一地。
动静惊到宴会厅的人,陆景和温柔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拉着裙子落荒而逃。
身后侍者的声音传过来:“陆总,不过是个没有邀请函想混进来的捞女。被我们识破之后,撞到了香槟跑了。”
……
温茉全身都湿了,失魂落魄地走出电梯,一抬眼就看到门口榕树下,刚刚的那个“大堂经理”靠在摩托上抽烟,摩托的车把手上挂着的正是她的通勤包。
他也抬头朝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
他咬着烟,混不吝地冲着她笑,“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以为要很久。”
他竟是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