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野冷着脸道:“店里的活做完了?这么闲的话,把赛车底板洗了。”
声音不大,但是极具威慑力。开玩笑赛车低盘被设计的贴着地面,洗一次腰得疼一个礼拜。
几个人一溜烟又都跑了回去,“野,野哥!忙,特别忙!”
温茉忽然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
“你是……”
车行老板?
厉野跨上机车,把头盔递给她,直接道:“我不是大堂经理,刚刚只是路过而已。”
温茉低头小声道歉:“对不起。”
想起刚刚丢一百块的举动,她尴尬至极,又庆幸厉野没有生气,还载着她离开了。
如果她留在酒店,只会成为所有人的笑话。
厉野抽出她给的一百晃了晃,玩笑似的随口道:“拿钱办事,钱货两讫。”
今天帮忙纯属意外,他总不能把一个低血糖昏迷的女人丢在大雨里。
不过,他并不想因此和温茉有更深的牵扯。
陆家以及和陆家相关的一切,他都不想有交集。
他拍了拍机车座位:“上车,送你回去。”
温茉磨蹭地带好头盔,抬腿跨上机车坐好,又往后面挪了挪,身体绷得笔直,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厉野默不作声地把油门加到最大。
机车在长街飞驰,灵活的蛇形走位,接连越过前面的汽车。
温茉终是有些害怕,伸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她靠在他宽阔的背上,隔着头盔隐约能闻到淡淡的烟草味里带着一丝薄荷的冷冽。
厉野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纤长的小手,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得意在眸光中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