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茉撞在床头,被撞得生疼,心里生出几分绝处逢生的庆幸,却不敢掉以轻心。
她浑身无力,厉野明显也中了药,这时候孤男寡女在一起,太危险了。
这不是单单道德底线能约束的事情。
下一秒,厉野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将旁边的玻璃杯摔在地上。
他捡起一块玻璃碎片,狠狠扎进胳膊里,鲜血汩汩地冒出来,他的神志也跟着清明了不少。
他自诩不是个好人,倒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以药物为借口做趁人之危的事情。
厉野顿了顿,踉跄着走到房门口,伸手去拉门把手,好像有东西卡在外面。
他试着撞了几下,门纹丝不动。
温茉忽然想起自己把手机装裤兜里了,她伸手拿出手机,“我有手机。”
“打120。”厉野留下一句话,又转身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的冷水。
床上的温茉看着瘫坐在浴室地板上冲冷水的厉野。
她艰难抬手打通了急救电话。
……
另一边。
迈巴赫已经在路边停了快半个小时。
车子半路没油熄火,司机打电话叫人送油过来。
陆景和反复抬起手腕看着腕表上的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眼看已经过了和温茉约定的时间,他皱眉生气道:“到底什么时候能送来?”
一直拦着他离开的司机看了一眼手机,忽然松了口:“陆总,他们好像在路上堵住了,您要不先打车过去?”
陆景和冷着脸:“我刚刚就是这么说的,但是你让我在这里等着。”
司机讪笑:“刚刚我没想到情况这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