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和动了动嘴唇,终是忍不住问出口:“温茉,你为了这么一个野男人和我发脾气?”
话一出口,这些年的委屈像是决堤一般涌出来。
他几乎是嘶吼地喊道:“为什么偏偏是他?!”
他痛苦的表情里强扯出一抹冷笑:“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你只认钱吗?只要有钱,连伤害你都可以被原谅?”
“你这么喜欢钱早说啊!我有的是钱!”
他眼睛猩红,这些话是一把双刃剑,能伤她的同时,也把他伤得千疮百孔。
温茉张了张嘴,想反驳,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酸涩感冲向鼻腔,眼泪差一点就要掉出来。
陆景和的话化作细密的针扎在温茉的心上,心脏又涩又痛。
他之前否定了他们的感情,此刻又否定了她的人品。
“陆景和,你算什么男人!”厉野冷下脸,抬手想要打回去。
他误会温茉那么多年,从没想过去证实一下真相,如今一见面就这样羞辱她。
他的手刚刚攥成拳还没抬起来,就被温茉拉住。
一屋子的警察、护士,她不想让大家知道,眼前这个冷言冷语讽刺她的人,是她的前男友。
“我们出去吧。”她强压住眼里的泪意,抬眼看着他,几乎是哀求地说道。
厉野冷眼扫过陆景和,最终跟着温茉走了出去。
陆景和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瘫坐在凳子上。
他没想到自己盼了一天的见面会是这样荒诞的收场。
警察见状,上前道:“陆总,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那两人不知道得罪了谁,都被下了药。不过,男的真是个爷们,自残划伤了自己保持理智,也没有碰女的分毫……”
陆景和猛地抬起头:“你说的是真的?”
警察无奈道:“我们怎么会在案子上撒谎?陆总,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