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池映雪吃饭这件事在他心里高于了一切。
原来和他谈恋爱,她也曾被这样偏爱过。
厉野斜靠在栏杆上,一条腿朝前伸着,一条腿向后曲着,调侃道:“一直这么看着他干嘛?是不是心里气不过,我去帮你揍他一顿?”
温茉回过头,“没有,我不想和他有牵扯。对不起,今天连累你两次为我受伤。”
厉野抬起手摆了摆,“别。和你没关系,第一次是我自己划伤的,第二次是陆景和打的。别把别人的行为都揽到你自己身上,你不是背锅侠。”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刚刚拉着你没让你还手……我有自己的原因……”她越说声音越小。
她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委屈可以,不会让朋友委屈,结果转头朋友自己想反击她都不让。
厉野打断她:“不想说就不说了。我对别人的隐私不感兴趣。”
他不想听温茉和他说,她和陆景和之间的感情。
他甚至怕她突然说一句,她还忘不了他。
厉野耸了耸肩膀,“我无所谓,我还不至于跟个孩子计较。”
厉野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大,陆景和怎么能算是个孩子?
温茉只当他是想让自己安心。
她更加的愧疚。
她当时只想逃离那个压抑的环境。
她抿了抿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转移话题道;“我叫护士来帮你看看伤吧。”
“不用了,这点小伤不影响。”
厉野直起身推开楼道门走出去:“我要去补办电话卡买手机,大家要是一整天都找不到我,估计要报警了。你是个病人,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在医院留院观察。”
“我送你回病房。”
温茉点点头,跟着他走出去。
搬家之前她都不敢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