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微博,相关内容已经全数搜不到了,就连几人的名字之类的关键词都被屏蔽了。
陆景和放下手机,丢下一句“我现在回公司”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出去。
白浣清骂道:“你看看他这幅死样子,为了一个女人神魂颠倒的!哪里能堪重任!”
陆既明掀起眼皮看着她,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实话和我说,这件事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为什么厉野会牵扯进去?是不是你算计的厉野?”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叫我算计厉野?”白浣清眼底闪过一抹心虚,恼羞成怒。
“陆既明,你搞清楚他是来和你抢家产的野种!你护着他来指责我?你妈现在要是还活着,也要被你气死了!”
“我们夫妻那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
他叹了口气,在氧气罩上凝出一层白雾,“我那里是护着他?你这个人做事冲动,欠缺谨慎。”
“我知道你是想让儿子亲眼见证那个女人和厉野在一起,让他死心。但是,事情没成,还弄得一身腥?何必呢。”
陆既明拉起白浣清的手,“我要是死了,最放心不下的人不是景和,而是你。”
白浣清红了眼睛,“好好的,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陆既明手上的力道加大,白浣清的手红了大片,“你答应我,以后不要掺和这些事情。你没有能力设一个完美的局,不如让一切顺其自然发展。”
“那个女人不是厉野会喜欢的人,就算他们真睡到一起,厉野这种自私自利、没有感情的野狗,也不会把她当回事。等你儿子把一个被厉野睡过的破鞋带回来,最后恶心的还是你。”
“就算我们终有一天会和厉野正面相对,也没必要增加矛盾。”
白浣清犹豫片刻,点头道:“好。”
……
医院。
一头银发的seven开着一辆黑色的法拉利驶入车流,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副驾的厉野伸手关上敞篷。
他整个人靠在座椅里,姿态懒散随意,眉眼中带着深深的疲惫。
“我让你开辆低调的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