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担忧，他心情莫名愉悦，嘴角勾起来。
“没事，速度不快，就碰到一下。”
温茉这才松开手，问道：“你平时都骑机车，那天怎么想起来开车了？”
一句话又把厉野拉回到那天，想起他一厢情愿地赶去替她搬家，结果看到陆景和已经搬完了。
“没什么。”厉野绕去副驾的位置拉开门。
温茉看出他不想多说，没有追问，走过去坐到副驾上。
她不放心地嘱咐道：“你开车也好，骑机车也罢，一定要小心。”
厉野坐到驾驶位上关上门，抬眼看着后视镜里映出她一本正经的小脸。
他随口道：“你放心，我就算自己死了，也不会让你有半分……”
“避谶！”温茉下意识抬手去挡他的嘴。
她的手在距离他嘴唇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他呼吸的热气扑在她的指尖。
她脸一红，缩回手。
厉野怔了怔，轻笑道：“我从来不信这些，我命由我不由天。”
看着她多了几分失落，他故意逗她：“怎么就不开心了？我说中一千万，带你买注彩票去？”
温茉抿了抿嘴，垂下眼眸，轻声道：“我爸当时病的时候就总说，万一他等不到肾源怎么怎么样。后来，肾源到了，却被临时调给了另一个病人。我爸真的没有撑到下一个肾源。”
厉野眯了眯眼睛，他自然不觉得肾源临时调走和平日里一句丧气话有什么关系，最大可能是有权有势的人临时插队了。
不过，他没和温茉犟这么一句话，他知道她是关心他。
他缓了缓道，轻声道：“知道了，我以后注意避谶，不乱说了。”
他不经意地开口问道：“你爸爸当时换肾源是在哪个医院？”
“我们老家的a市一院。”
厉野默默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