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的耳朵都红透了,只能继续装昏迷。
装着装着,好像真的有点困。
“别睡。”
又是这两个字,这已经是苍说第五遍还是第六遍来着。
林浅心想:我没要睡,我就是闭一下眼睛。
但她确实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了。
风声、脚步声、凛在后面喊叫的声音,都变得越来越远。
苍抱着林浅穿过部落的时候,正是傍晚。
部落里最热闹的时候。
狩猎的队伍刚回来,几个雄性扛着猎物往分配点走,有说有笑。
雌性们三三两两聚在棚屋前,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指挥雄性干活,小兽人追来追去地跑。
有人眼尖看见了苍和凛。
“哟,这不是白毛怪吗?”
一个雌性靠在棚屋门口,语气懒洋洋的,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不躲回你们那个破山洞,还敢在部落里面乱逛?”
苍的脚步没有停顿,甚至连视线都没分给她一个。
“敢无视我!你给我等着!”
开口的雌性破防,声音又尖又利。
旁边有人哄笑起来。
她曾经“施舍”过苍一个机会,愿意收他做兽夫。
在西大陆,一个异化兽人能被雌性看上已经是天大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