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看着那勺浑浊的液体,闻到了一股腥味。
她死死压住想吐的欲望。
凛小心翼翼地把勺子贴在她下唇上,慢慢倾斜。
温热的汤汁流进嘴里,咸的,带着肉渣的颗粒感。
林浅咽了一口,胸口又闷又疼。
“好,再来一口。”
喝了小半碗,林浅摇了摇头,她喝不下了。
凛没有勉强,把碗放在一边,用一块湿兽皮帮她擦嘴。
“我哥很快就会回来的。”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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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浅开始发烧。
凛发现的时候,她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出血,呼吸又急又浅。
他伸手摸她的额头,烫的惊人。
“巫医!巫医!”
凛冲出棚屋,把干瘦的老兽人拽了进来。
巫医看了看林浅的眼皮,又摸了摸她的脉搏,摇了摇头。
“内伤引发的热症。”
“那怎么办?你倒是治啊!”凛的声音几乎是在吼。
巫医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我治不了。
我说过了,我只能治皮肉伤。她的内伤,需要高阶木系兽人。苍不是去找了吗?”
凛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