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
“嗯?”
“我和哥都是你的兽夫了,我好开心。”
“特别特别开心。”凛似乎觉得程度不够,又强调了一遍。
然后他低着头,虎耳丧丧的垂下来。
“昨晚,浅浅,对不起,我和哥没经过你同意就…”
尽管小雌性昨晚摇头说不走,但凛还是想和她道歉。
是他们遇到了心软的小雌性,才没有被抛弃。
强行结侣,凛现在想起都不知道他俩昨天哪来的虎胆。
一旦雌性事后反悔,等待他们的不仅是抛弃,更可能是被部落绞杀。
“对不起。”
头顶也传来苍的道歉,他不后悔,小雌性活下来了,什么结果他都愿意承担。
但凛说的对,就算小雌性原谅他们,他们也该道歉。
林浅看着身前身后都道歉的俩人,有点摸不清头脑。
她觉得还好吧,虽然确实是在她昏迷的时候那啥,但她最开始清醒过,也没拒绝。
而且那时候她都快死了,当然是活着比较重要。
那啥一次多大点事,她又不是很看重这个。
何况….林浅回忆起边哭边动的凛和脸上带汗的苍,第一次就跟俩雏帅哥,超带劲的好嘛。
这俩人表情,好像自己要跑了一样。
人生地不熟的,她往哪跑,她就认识这俩兽。
他俩现在超正经的道歉,她该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