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料在男人手里小的可怜,堪堪盖住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和凛一样骨节分明又修长,但骨节更突出。
从腕骨微微鼓起的几条青筋一直延伸到手背,显得更有力量感。
这双手曾经捏着她的贴身衣服,在水里搓了又搓,洗了又洗,来回揉捏。
受不了了!
要爆炸的人像峨眉山的马喽抢手机一样。
嗖一下抓着东西缩回兽皮里。
看这个架势,一时半会是不会出来了。
苍抽回空着的手,掌心像被小猫抓了一下,忍不住轻笑出来。
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他回想起部落那些雌性的眼神,即使她们嘴上说着愿意结侣,但眼底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他太熟悉那种眼神了,从小到大,从部落里每一个人的眼里看到过。
浅浅是不一样的,浅浅看他们是通红的耳朵和不敢对视的目光。
她会脸红,会躲闪,会偷看,这种反应太稀有了,她的目光是带着羞怯的、小心翼翼的注视。
这让苍的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感觉,原来他们也可以被平等看待,被当成一个正常雄性看待。
凛目瞪口呆看着他哥的操作,好好好,原来你是这样的哥!
苍看向蒙在兽皮里的林浅,低声开口,
“出来穿,我们去洞口。”
他给了凛一个眼神。
林浅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悄悄拉开条缝隙往外看。
高大的两个身影果然消失,她这才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