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着,规规矩矩的。
苍蹲下来,和她平视,冰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他的眼底映着她的脸,红红的,小小的,眼睛亮亮的。
他的嘴角勾了一下,很轻很轻。
然后他继续折腾木桶,势必不留下一根木刺。
凛从大山洞门口探过头来,看了看苍,又看了看林浅,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手里拎着苍带回来的肉。
“浅浅,晚上要吃今天挖的果子么?”
他蹲到林浅身边,把肉串好放在火上烤。
林浅摇头,“刚吃完果子,现在不饿。”
凛没有勉强,从腰间袋子里翻出中午剩下的鸟蛋,用湿叶子包好,埋进火堆边加热。
“那吃鸟蛋,也不大,白天浅浅爱吃这个。”
他蹲在火堆边,用木棍拨着炭灰,让鸟蛋受热均匀,
“多少吃一点,果子不顶饿。”
林浅看着凛专注的侧脸,没有拒绝。
苍的耳朵动了一下,浅浅爱吃蛋,他记住了。
等蛋热好了,林浅才想起来,这蛋一共就三个,她想着一人一个。
“….你和苍还没吃。”
凛瞄了一眼苍,苍皱着眉微微摇头,他希望小雌性更自私一点,不要什么都想着别人,哪怕这个人是他们。
“哎呀,我和哥不爱吃这个,雌性们比较喜欢植物和鸟蛋,我们兽人还是更喜欢吃肉。”
林浅有点不信,歪着头看他。
凛面不改色的说着,“不信你问我哥,我们是不是更喜欢吃肉?”他朝苍努了努嘴。
“嗯。更喜欢吃肉。”他一如往常的低沉声音传来,语气还是那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