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狩猎很危险的!浅浅原来部落兽人不好!”凛很认真的有点气愤。
林浅看他气鼓鼓的,有些好笑。
“…因为有些雌性很厉害,她们不用依靠雄性自己就可以把自己养的很好。”
“那浅浅呢?是不是也要自己狩猎?”
凛反应过来,林浅的身上没有别的兽人的气息,顿时变得眼泪汪汪,他只要想到小雌性自己一个人去打猎,就心疼的受不了。
林浅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一下就想到她了,她垂下了眼眸,看着凉丝丝的兽皮。
“…嗯。”
“浅浅的..阿父阿母不在了么?”凛小声问,不然小雌性怎么会单独狩猎呢?
林浅被问沉默了,在,但存在感也不高,
“在的,…我长大就自己搬出来住了。”其实小时候她也没和他们住过。
“浅浅….”凛是真的哭了,他的浅浅这么一点点大,小小的身体就要养活自己,他的眼泪就控制不住。
“哎呀,怎么哭了..”林浅听着身边抽抽嗒嗒的声音,转头发现凛已经哭成泪人了,她抽出手,手忙脚乱给他擦眼泪,结果越擦越多,她都不知道该捂哪只眼睛了。
“唔~浅浅,我和哥绝对不会让你像之前一样的!唔~”这虎已经哭的werwer的了。
他把脸埋进林浅脖颈里,眼泪蹭了她一脖子。
林浅不知道该怎么哄他,怎么就哭成这样了,她没有打打杀杀哇,凛都脑补了什么呀,但她怎么控制不住自己嘴角了呢,人家哭的这么惨。
她只能摸摸凛的后脑勺,摸摸他柔软的白发,揉揉他毛茸茸的虎耳。
正当她安慰怀里的凛呢,苍从后面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