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看着哭得惨兮兮的小雌性,又看着身边也哭得嗷嗷的凛,眼底所有的凌厉尽数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温柔。
“……我们知道。”
他们早就知道,每次狩猎回来,小雌性第一眼永远都在观察他们有没有受伤。
他缓缓收紧手臂,将两人轻轻揽在怀中。
宽厚的胸膛护住怀里的人,低沉的嗓音格外温柔,一字一句,郑重又认真,
“浅浅,我们也舍不得你。”
凛从林浅肩窝里抬起脸,白发乱糟糟地翘着,冰蓝色的眼睛哭得通红。
他看着苍,又看看林浅,用力点头,
“……嗯!我和哥都一样,都舍不得你!wer——”
他又把脸埋回去了,尾巴把林浅的小腿缠得更紧。
山洞里,哭声渐渐小了。
凛用用力蹭了一下眼睛,又轻轻把林浅脸上的泪痕也蹭了蹭。
“浅浅,不哭了。”
他吸了吸鼻子,
“我现在,好开心,浅浅舍不得我们,嘿嘿嘿…”
怪不得那条蛇那么得意,浅浅这么好,他也想炫耀炫耀。
林浅听他笑的猥琐,也抿住嘴角。
苍松开手臂,从异空间里掏出一块干净的软兽皮,仔仔细细地把林浅脸上最后一点泪痕擦干净,又把她额前哭湿的碎发拨到旁边。
“……饿不饿?”苍开口。
林浅点头,她现在就是小饭桶,到点就饿。
凛双手捧着她的脸,左右看了看,确认擦干净了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