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脊背挺得很直，一身海蓝色的兽皮裙在风里轻轻摆动，头发灰白却梳得一丝不乱。
“等等。”
摊主走到林浅面前，拉起她的手，把一颗极小的、泛着淡蓝色光晕的兽晶放在她掌心里。
林浅低头，这颗兽晶比她见过的都小，跟一阶兽晶差不多。
光晕很特别，放在掌心凉丝丝的，摊主把她的手指合拢，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是找给你的兽晶。你买了这么多梳子，我很高兴。”
林浅想推辞，婆婆已经退回去重新坐下，那双有些浑浊却依然漂亮的眼睛弯起来。
“小雌性，后面还有很多好玩的摊子等着你。”
林浅低头看看掌心里那颗兽晶，又看看婆婆已经开始收拾摊位的背影，把它收进空间里。
苍从她身后走上来，对摊主微微点了下头。
凛抱着梳子冲她挥挥手。
绯岚弯起眼睛轻声说了句多谢。
他们都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兽晶，而是人鱼族特产的深海晶。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雌性都想拥有一个人鱼兽夫的原因之一，深海晶在人鱼族里也是不可多求的宝贝。
能滋养雌性的身体，在大陆上一颗难求。
只有小雌性真的以为那是一颗普通的兽晶。
几个人转身离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沙滩上。
那颗深海晶安安静静地躺在空间里，泛着极淡的蓝光。
大集会远比林浅想象中丰富，虽然还没到正式开始的时间，但也有不少摊位上摆着东西。
有的摊位上摆满了布料，正中间是几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彩色布，旁边还挂着几张没染的原色粗麻。
一块鹅黄色的布料在夕阳底下泛着暖融融的光，她捧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