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汐适时开口,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你是怎么想的?继续做海之崖的巫医还是跟我们走。”
既然霜羽是苍和凛血脉相连的兄弟,那他们对鸟的态度也不能再像之前对待陌生兽人一样。
“我跟着浅浅!”
霜羽原本的清冷与疏离在一瞬间破功,海汐的话音还没落,他已经快速接上,烟紫色的小眼睛里满是急切,
“我现在只想跟在浅浅身边!”
什么海之崖的巫医,他记都不记得,他只认浅浅。
三个兽人听着都很欣慰,小雌性没白跑这么远救蛋。
绯岚放下心来,语气就随意多了,
“我友情提醒一句,浅浅现在还不知道你是成年兽人,她一直以为你是兽人崽子。”
要不是看在两只老虎的面子上,他才懒得提醒。
霜羽啾了一声,然后缓缓垂下小脑袋,整只鸟彻底缩成一个小团子。
霜羽今天很开心,特别开心。
虽然他没有之前的记忆,但总觉得之前的霜羽…没有哪一天是像今天这么开心的。
小团子自闭了一会才开口,声音里的疏离完全褪干净,只剩认真,
“我知道…我想亲自告诉她可以吗?”
绯岚和苍同时皱眉,他们都记得林浅最开始的样子,敏感又害羞。
当时隐瞒小雌性是担心她害怕,现在她已经开朗许多,他们不能再骗她。
海汐倒是可以理解霜羽,但他目前不会出声。
见蛇和虎都是不同意的表情,霜羽下意识看向苍。
苍看着小鸟的眼神,那份小心翼翼里藏着的期待,恍惚间竟看到了小时候的凛,明明连物种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