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岚和海汐看的酸溜溜。
苍的头发蹭过她的锁骨,痒痒的。
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衣料全扑在她心口。
林浅能感觉到这不是他平时那种克制而稳重的力道,是带着几分笨拙的、闷闷的依赖。
“不是不想过来。”
苍又蹭几下,
“我不太会说这些话,但你想听,我以后学。”
林浅感受着自己的圆润一直被挤压和蹭来蹭去,耳尖和脸蛋瞬间通红。
怎么..有点不对劲呢…但苍难得这样,肯定不是故意的..
林浅还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肩颈和后脑勺,顺了顺他的白发,
“好啦,我都没生气,你也别自责了嗷。”
“嗯。”怀里传来低低的声音。
之后林浅又问了霜羽的情况,苍把手心里的小毛团给她看。
“没事,就是刚破壳很虚弱,哭晕了。”
林浅有点心疼,鸟的小胸脯现在都是湿乎乎的,露出下面瘦弱的骨架。
无论如何,现在的霜羽在她眼里都是崽崽。
海汐从身后递来小篮子,这是他刚才回山洞取的。
苍把霜羽放进去,小鸟在软垫上不安的蹭蹭。
林浅下意识拿起旁边的小兽皮给他盖上。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霜羽啾啾叫了两声,彻底睡熟。
海汐勤勤恳恳给小篮子送回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