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雕此时很惨,羽毛被烧的七零八落,被雷击的地方皮开肉绽,空气其中散发着烤鸟的焦香。
灰隼比金雕好一点,他不停用木系异能治愈自己,但下一刻,白焰重新舔舐上他的羽毛,他忍不住发出惨叫。
原来是凛带着霜羽溜溜达达的钻出来,小白虎见灰隼太干净,给他换换装扮。
鹰河抬起头,看向从阴影里走出来的苍和绯岚,嘶哑地吼道,
“苍!你们要和整个鹰鸟部落开战吗!”
凛拎着篮子跑过来,对着金雕的屁股又补了一口小火苗,
“跑啊,怎么不跑了?昨晚不是飞挺快的吗。”
霜羽从篮子里探出小脑袋,烟紫色的小眼睛先看了看被钉在地上的金雕,然后缓缓移向旁边的灰隼。
灰枭低着头,避开他的视线。
鹰河听见凛说昨晚,咬牙切齿开口,
“昨晚?你们昨晚就想动手?!”
凛绕着两只鸟转了一圈,一脚踹在鹰河的鸟大腿上,
“动手怎么了,你还敢威胁浅浅!”
他又踹了一脚,
“敢欺负我们家浅浅!她皱一下眉头我们都跟你没完!”
鹰河被踹得羽毛乱飞,咬着牙抬头瞪向凛,
“我那是照规矩办事!崽崽本来就是鹰鸟部落的。”
话刚出口,他自己先泄了气。
在兽世大陆,对雌性不敬是大忌。
他可以跟她的兽夫们周旋,可以搬出部落规矩讨价还价,唯独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让一个雌性为难。
而昨晚,他对崽子归属的争抢,让这几个兽夫彻底记恨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