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总该有吧…
凛摇头,说灰枭什么都没说。
其实那老鸟承认一切后就带着鹰河的尸体自爆了,确实什么都没说。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的收尾倒更方便。
绯岚清除掉他们的气息,很容易就伪造出两只鸟同归于尽的场面。
林浅听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头看了好一会睡着的鸟崽崽。
这也太可怜了…
三人迅速将剩下的海蚌开完,然后带着霜羽返回。
回到山洞后,凛把霜羽的小篮子放在石桌上。
小鸟还在睡,泪痕在绒毛上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凛蹲在篮子旁边守了一会儿,确认崽崽没再抽搭,才起身去准备晚饭。
林浅在石桌旁坐下,把今天在海底采的珍珠拿出来放在软兽皮上。
粉色、浅金、莹白、淡紫、浅蓝,每个泛着温润的珠光。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看向旁边睡熟的小毛团,
“海汐,你之前说灰枭是霜羽的亚父。”
她还是没忍住,
“他们以前……是什么样的?”
海汐在她身边坐下,释放一个小水球把小篮子裹住,他总结道,
“年老孤单的老巫医遇到了开朗活泼小崽子的故事。”
嗯?
林浅好奇的眼神看向他,详细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