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林浅,笑着打了声招呼,
“林浅阁下。”
林浅视线落在白耀手中小臂长的羽毛,又扫过他身后那个四肢都被拉开、固定躺在床上的蜥八。
此刻他正张着嘴大口呼吸,脸上满是泪痕,胸口剧烈起伏着。
来之前,林浅还以为会看见电视里那种满是鞭痕或者十八大酷刑的血腥场面,可..
“..这是?”
挠痒痒酷刑?
白耀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随后笑着解释,
“兽人们的忍痛能力很强,有些兽人宁死都不肯开口,狐离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听是狐离想的,林浅没忍住轻笑出声。
是现代人能干出来的事!
凛从林浅身后走出来,看向白耀手里的羽毛,满脸好奇,
“有这么厉害?不就是一根羽毛?”
虎有点不信,痒还能比疼更难受?
自己平时舔毛毛也没什么感觉。
海汐和绯岚倒是有几分理解,毕竟小雌性每次摸他们鳞片,他们心里也痒得厉害,
…可也不至于笑到这样的地步?
毕竟那个蜥蜴兽人现在还眼神涣散全身脱力的躺在那,一副没缓过来的样子。
见他们脸上都带着怀疑的神色,白耀笑而不语。
玄冰看向凛,挑了挑眉,主动开口,
“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