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眸变得更大，圆润而水亮，眼尾微微下垂，带着一种天然的温顺和脆弱，好似林间的小鹿。
睫毛又密又长，被泪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鼻梁变得小巧了些，鼻尖微翘，带着一点幼态的天真。
林浅还没从羚凌幼时差点被强迫的消息里回神，
眼前的清秀小帅哥就变成了大眼萌弟…
噶？！
但现在也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眼前的羚凌都快哭撅过去了，
林浅下意识想帮他擦眼泪，但刚抬手就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兽夫，
于是只上前了半步，拧着眉开口，
“别再用干不干净形容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羚凌的泪水还在往下滚，却像是被这句话钉住了似的，呆呆看着林浅。
林浅的眼眶也莫名酸了，
“这不是你的错，羚凌。”
白鎏羽还在往下飞，但羚凌只觉得时间好似停止在这一刻。
“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你热情又贴心，本身就是很好的兽。“
林浅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不要用坏兽做的事来审判和惩罚自己。”
“...好吗？”
羚凌喉结上下滚了滚，被泪洇湿而模糊的视线越来越清晰，林浅的模样深深映入眼底。
他听见自己的回应响在耳边，声音很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