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众人已在鹰嘴岩山洞停留了半月有余。
林野的伤已基本愈合,可以正常活动。
他靠坐在洞口内侧,目光落在那几袋深褐色的熏肉上,嘴里还回味着那天那顿杀猪饭的油滋味。
他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肩膀,那里只剩下些许紧绷感,力气似乎比受伤前还要充盈几分。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藤蔓般滋长。
他瞥了一眼正在砍柴的陈石头,忽然开口:
“石头叔,青竹,咱要不要去溪谷那边碰碰运气,再打头野猪回来?”
陈石头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眉头微蹙:
“你还惦记着那群野猪?不行,你伤才好没几天,那地方野猪成群,太险。”
他语气坚决,并且带着关切。
“石头叔,我真没事了。”
林野站起身,刻意舒展了几下臂膀,甚至做了个扩胸动作。
“你看,一点不碍事。我自己都觉着奇怪,这次好得特别快,身上像有使不完的劲。”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飞快扫过正在收晒干草药的陈小穗。
陈小穗手指微微一顿,垂着眼睫没说话。
但她心里清楚,应该是那每隔两日悄悄掺在他水囊或汤水里的那一点点稀释的恢复药剂起了作用。
但这秘密,她不敢也不能说。
陈石头打量着林野,见他面色红润,眼神清亮,行动间确实不见滞涩,心里的担忧去了大半。
年轻就是好,恢复的快。
陈青竹也跃跃欲试,见状连忙帮腔:
“二叔,林野哥看着是真好了。溪谷那地方咱们熟,上次是急着赶路,又拖家带口,这回就咱们三个精壮汉子,小心些,埋伏好了,说不定真有收获。多弄点肉,心里也踏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