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顺稍大些,还在拼命划水,江月已经只有偶尔冒出头,哭都哭不出声,只剩细微的呛咳。
陈石头来不及脱衣裳,“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水冷得像刀子,扎得他浑身一激灵。
他顾不上这些,奋力朝两个孩子游去。
可两个人隔得远,他先抓住江顺,那孩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攀住他胳膊,他只得一只手托着孩子,另一只手往江月那边划。
“绳子!”他朝岸上喊。
陈小穗已经蹲在潭边,将麻绳一头攥在手里,使劲一甩。
绳子落下去,离陈石头还有丈余。
“爹,接着!”
她又甩了一次。
这回近了,陈石头一把抓住绳头,将江顺往怀里一搂,朝陈小穗喊:“拉!”
岸上几个妇人拼命拽绳子,张巧枝、杨柳儿、李秀秀,连林溪都上去帮忙。
可陈石头拖着个孩子,怎么也拉不快。
江月那边,扑腾的动静越来越小了。
“快!再来人!”
李秀秀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可江家男人们都不在。
江地、江树、江舟、江路去巡逻了,江淮、江安去砍柴火,这会子怕是都在林子深处。
张家男人们也大多在砍柴,张福贵、张福顺、张亭,一个都不在。
陈大锤今日轮值巡逻,陈青竹在山洞里做床……
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