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了。
林野盯着那些动物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不是因为不想去,是因为去不了。”
“去不了?”
“雾气。”陈小穗接过话。
“咱们能往北走,是因为有厚叶草含着,扛得住那毒雾。那些畜生没有解药,只能在雾气稀薄的地方待着。”
众人恍然大悟。
张亭指着水潭边:“所以它们挤在这儿,是因为这儿雾气淡?”
“对。”林野点头。
“水潭边的雾气本来就比林子里淡,再加上瀑布的水汽冲散了一部分,算是这崖底唯一能待的地方。”
张福贵叹了口气:“怪不得。它们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
众人望着那些挤挤挨挨的动物,一时无言。
那些野猪、獐子、狐狸、黄皮子,挤在水潭边那一小片地方,互相提防着,却又不得不挤在一起。
有些趴着不动,有些舔着身上的伤,偶尔发出一两声低鸣,很快又消失在瀑布的轰隆声里。
“它们要在这儿待多久?”吴氏搂着孩子,轻声问。
“不知道。”林野摇头,“等毒雾散了?等身体适应了?或者、等死。”
没人接话。
火堆噼啪地响着,映着一张张若有所思的脸。
陈石头盯着火堆,忽然开口:“还有一条路。”
众人看向他。
“什么路?”张福贵问。
陈石头看向林野和林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