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轮流去通道口查看水位。
第一天,水面离岩棚还有十几丈。
第二天,退了三四丈。
第三天,又退了些。
“照这个速度,再过几天就能过去了。”
陈石头烧退了,虽然还虚弱,但已经能坐着说话了。
“过去之后呢?”张福贵问。
陈石头看向通道深处,那个被水淹过的方向:“那边就是岩棚。咱们原来待的地方。”
“还能住吗?”
“应该能。”林野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收拾收拾,比这儿宽敞。”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渐渐露出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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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府
天刚蒙蒙亮,田方就醒了。
大通铺硬邦邦的,草席子硌得人骨头疼。
她翻了个身,正想再眯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对,太安静了。
罗家那老婆子每天一大早就会来把他们吵醒,不是让他们去打水洗漱,就是去买早饭。
今儿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她赶紧来到罗家昨晚住的房间一看。
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