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方抬头望去,城门果然紧闭着,城墙上站着几个兵丁,手里拿着弓箭,冷冷地往下看。
“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等死呗!”胡子男人扭过头,不再理她。
五人只能挤在流民堆里,找个角落蹲下。
第一天,陈青松就不见了。
傍晚回来时,他怀里揣着半个黑面饼子,蹲在一边狼吞虎咽。
“哪儿来的?”王金花凑过去。
陈青松往后躲了躲:“偷的。”
“给我咬一口!”
“没了。”
王金花气得直骂,陈青松理都不理,吃完舔舔手指,倒头就睡。
第二天,他又出去了。
第三天,这回回来得早,鼻青脸肿的,嘴角还带着血。
“咋了这是?”
陈青松捂着脸,龇牙咧嘴:“偷东西被抓了,差点被打死。”
话音刚落,几个人挤过来,为首的是个壮汉,满脸横肉,手里拎着根木棍。
“就是这小子!”壮汉指着陈青松,“偷我饼子!”
王金花噌地站起来:“你凭什么打人?”
“打人?”壮汉冷笑,“老子还要打死他!”
说着,一棍子抡过来。
王金花扑上去想挡,被一棍子扫在肩膀上,惨叫一声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