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力跟上去,田方骂骂咧咧地走在最后。
山里的路不好走。
到处都是枯藤老树,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不知道底下藏着什么。
三人走了一整天,什么也没找到。
没有野果,没有野菜,连只兔子都没见着。
第三天,田方发现自己身上不对劲。
起初是痒,她挠了挠,没当回事。
可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挠破了皮,流出来的水又黏又臭。
“老头子,”她掀开袖子给陈根生看,“你看看这是啥?”
陈根生凑过去一看,脸色变了。
那是一片溃烂的皮肤,红彤彤的,有的地方已经发黑,往外渗着黄水。
边缘还有几颗小水泡,密密麻麻的。
“这是……”陈根生往后退了一步。
田方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咋了?你说咋了?”
陈根生没答话,只是又往后退了一步。
陈大力也看见了,跟着他爹往后退。
“你们干啥?”田方急了,“跑啥?”
“你别过来。”陈根生声音发颤,“你身上、不对劲。”
田方低头看自己的手臂,那溃烂的地方好像又大了些。
她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恐惧!
这什么病?会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