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刀疤脸盛了一碗递给他。
陈根生接过,也顾不上烫,大口大口喝起来。
肉汤,真是肉汤!多少天没尝过肉味了!
他又香又甜地喝完,舔着碗底,意犹未尽。
“好喝吧?”刀疤脸笑着,“山里的兔子,我们打的。”
陈根生连连点头,又接过第二碗。
陈大力也埋头喝着,一碗接一碗。
喝完了,刀疤脸拍拍手,正色道:“行了,吃饱了,咱们说正事。”
陈根生心里一紧。
“你们想跟着我们?”刀疤脸问。
“想、想……”陈根生连连点头。
刀疤脸看了他一会儿,又看了看缩在一边的陈大力,忽然笑了:
“行啊,都是逃难的,多个人多个照应。不过——”
他顿了顿,脸色严肃起来:
“咱们这儿有规矩。每个人都要有贡献才能吃,不能偷懒。明天开始,跟着我们打猎,干活。干得好有肉吃,干不好,就自己找吃的去。”
陈根生本来还紧张的心里一松,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刀疤脸满意地笑了,又给他们盛了一碗汤:“今晚先吃饱,明天再说。”
两人又喝了一碗,撑得肚子溜圆,靠在火堆边昏昏欲睡。
这一觉睡得沉。
第二天早上,陈根生是被疼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棵树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麻绳勒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