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在旁边浇水,闻言笑了:“就那几垄,够包几个饺子?”
“够吃就行呗,”李秀秀直起腰,捶了捶背,“又不是以前在山外,想吃啥有啥。”
江荷没接话,低头继续浇水。
两人忙活了一阵,太阳渐渐升高。
李秀秀抹了把汗,往山洞那边望了一眼。
“小穗那丫头,这几天脚好得真快。”
江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陈小穗正蹲在山洞口,面前摆着几个粗陶碗和一个石臼,手里握着石杵一下一下地捣着。
旁边晾着一排晒干的草药,药味顺着风飘过来。
“可不是,”江荷点点头,“前天还瘸着,今天看着都快好了。”
“年轻人,底子好。”李秀秀收回目光,继续蹲下拔草。
她没多想,这几天伙食是好,顿顿有肉,野菜也管够,孩子们脸上都圆润了些,伤好得快,也正常。
弟弟江地那道吓人的伤口,这几天也开始长新肉了。
昨天换药的时候,她亲眼看见的,那伤口边缘红润润的,不像前几天那样惨白。
“小穗那药真是好,”她念叨了一句,“回头得让她多配点,留着备用。”
陈小穗不知道有人在念叨她,她专心致志地捣着药,石臼里的白及和三七已经成了细末,她又加了一把晒干的仙鹤草进去。
捣着捣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是陈石头,“爹?”
陈石头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石臼,又看了看她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地方。
那里藏着那个小瓷瓶,别人不知道,他知道。
“放了几次了?”他压低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