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按地契来!有地契的,拿出来登记!”师爷站起来,扯着嗓子喊。
几个老人颤颤巍巍走上前,掏出揣在怀里、压在箱底的旧地契。
师爷一一核对,在簿子上勾画。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有地契的都登记完了。
师爷又喊:“接下来是外来户。现在住在村里的,不是原籍的,都站出来,一个一个报!”
人群里稀稀拉拉站出来一些人,报上姓名、原籍、现在住哪儿。
师爷一一记下。
“最后是所有人,按人头分。”师爷放下笔,清了清嗓子。
“大人一人一亩,七岁以上不满十五的娃半亩,七岁以下两分。都听清了?”
“听清了!”众人应着。
师爷开始点名。
“苦竹岭,李家——”
“到!”
“几个人?”
“四个,俩大人,一个半大小子,一个小的。”
师爷记下。
“苦竹岭,王家——”
“到!三个,俩大人,一个娃。”
……
一个村一个村地过,人数都不多,最多的也就五六口人。
轮到鹿鸣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