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
陈青竹解释道:“怕不够用,连夜多做些。”
江天点了点头,“想得周到。”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还没亮,几个人就起来了。
火堆重新添了柴,煮了一锅粥,一人喝了两碗,背篓背上,弩端好,沿着山脊往山下走。
山谷里,留守的人也没闲着。
在陈大锤他们走后第二天下午,李老头带着几个孩子在洞口外面的空地上玩雪。
雪已经不多了,化了大半,剩下的东一坨西一坨,脏兮兮的。
陈小满蹲在地上,把雪捏成团,往远处扔。
林溪追着张云跑,张云跑几步滑一跤,爬起来继续跑。
陈兰儿和张岩在堆雪人,堆了半天也没堆出个样子。
陈青林站在旁边,手里攥着弩,假装在巡逻,眼睛却一直往那边瞟。
林秋生坐在高处那块大石头上,眯着眼往四周看。
这是他的差事,每天从早到晚,坐在最高的地方,盯着山谷的每一个方向。
他腿脚不便,干不了重活,所以瞭望这件事,他做得比谁都仔细。
然后他看见了。
北边,野猪林子那边,有几个人影在移动。
不是一两个,是好几个。
他眯起眼,盯着那边看了几息,然后猛地站起来,扯着嗓子朝下面喊:
“有人!北边!野猪林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