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不是假的,孩子吃了两副,烧就退了。
这世道,药比金子还贵,人家二话不说就给了。
“可是,那个被绑着的人……”
刘大江的脸色沉了一下,他也看见了。
他伸出手,揽住谭桂花的肩膀,“别想了,明天就走。”
张亭在通道口站了一会儿,手搭在弩机上,但没有握住扳机,眼睛盯着那个叫刘晓月的姑娘。
她蹲在小河边,端着锅,正在舀水。但她起身的时候,往洞深处看了一眼,然后假装没事的往自己那边走去。
那个方向,是绑着人的地方。
张亭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不是第一次了。
昨天他就发现,那个姑娘时不时往那边瞟。
张亭走到江树旁边蹲下,压低声音:“叔,那家人不对劲。”
江树:“怎么不对劲?”
“那个打水的姑娘,老往那边看。看了好几回了。”张亭朝绑人的角落努了努嘴。
江树眼睛还盯着外面:“我知道。”
张亭愣了一下。
江树道:“老太太告诉我的。她早看见了。”
张亭往王氏躺着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太太还靠在枕头上,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张亭收回目光:“不管吗?”
“不用管。明天他们就走了。”
第四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刘大江就把东西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