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纪小的已经开始合计怎么抬回去了。
江地没动。
他蹲在那头大野猪前面,盯着它身上的伤口看了很久。
伤口不是摔的,也不是同类打架咬的。
有些伤口已经结痂了,但痂下面是烂的,流脓,散发着一股恶臭。
他站起来,又去看那头小的。
小野猪肚子上的那道伤口也是旧的,边缘已经发黑。
“不对劲。”江地的脸色沉下来。
“你们想想,野猪这东西,就算摔断腿,也不会两头一起摔。这地方是石头坡,但不算陡,野猪走惯了山路的,能在这儿把两条腿都摔断?”
张亭愣了一下,蹲下来又看了看野猪的腿。
断口整齐,骨头茬子白森森的露在外面,不像摔的,倒像被什么东西咬断的,然后又摔了。
“你是说,还有别的东西?”
江地没接话。
他端着弩,往石头坡上面走了几步,往四周看了一圈。
灌木丛安安静静,连鸟叫声都没有。
这不对,大白天的,不可能连只鸟都没有。
他不作声了。
“江安,你跑得快。赶紧回去,告诉林野,让他带几个人过来看看。”
江安点了点头,把弩背好,转过身,往山谷方向跑,一溜烟就没了影。
江地蹲在那头大野猪旁边,盯着它的眼睛。
野猪的眼睛浑浊,瞳孔散着,嘴里流着黏液,喉咙里哼哼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