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妹蹲在母亲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野菜正在择,看见陈小穗,咧开嘴笑了一下。
“我娘好多了。谢谢小穗姐姐。”沈小妹羞涩的说。
陈小穗在白氏旁边蹲下,把手搭上她的脉搏。
脉象确实比五天前有力多了,沉涩的感觉也轻了不少,但还是虚,气血两亏不是三五天能补回来的。
她又按了按白氏的小腹。
“还疼吗?”
“不疼了。从昨天开始就不疼了。”
白氏的声音有些虚,但是比之前那种要死不活的样子好多了。
陈小穗点了点头,手从她手腕上收回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好了很多,但还是虚。一定要注意保暖,别受凉,也别干重活。小产也要坐小月子的,至少得养一个月。”
白氏点了点头。
沈怀安蹲在她旁边,手攥着膝盖,丧气的说:
“当初、当初忙着活命,哪有条件养。她也就是没休息好,就这么落下了病根。”
江天把背篓卸下来,道:
“收拾东西吧,明天一早跟我们一起进山。山里人多,可以好好养一段时间。”
沈怀安猛地抬起头,看他们不是说说而已,内心满是感激,然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沈小妹已经站起来去收拾包袱了,把干草上的铺盖卷起来,把那口小锅用布包好塞进背篓里,又把白氏的药包单独放在最上面。
动作很麻利。
第二天天刚亮,一行人就出发了。
沈怀安背着最大的那个包袱,一只手扶着白氏,沈小妹走在母亲另一边,挽着她的手。
白氏走得不快,但能自己走,不用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