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把分到的肉,大部分存起来,留一点切成细丝,下锅炒的时候放一小把,和野菜一起扒拉两下就出锅。
肉丝不多,但有了那几根,野菜就不再是寡淡的。
江荷炖肉的时候会多放些水,煮成肉汤,一人分一碗,汤面上漂着几星油花。
偶尔打得多了,各家才能吃顿好的。
江天那次打到一头大野猪,三百多斤,每家分了十来斤肉。
李秀秀切了一大块红烧,肉块切得大,炖得烂,用筷子一扎就透。
陈小满吃得满嘴油,腮帮子鼓鼓的,筷子不停。
陈石头把自己碗里的肉夹了放到他碗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自己只吃了一块,剩下的都留给了陈小满。
地里的东西也在疯长。
红薯藤蔓爬满了垄,叶子绿得发黑,时不时的掐一把拿来炒菜。
豆角一茬一茬地结,根本吃不完,江荷每天带着几个媳妇摘豆角,嫩的当天吃,老的晒干了冬天炖肉。
白菜萝卜间过苗,间距大了,每棵都能长开。
黄瓜爬上架子,开着小黄花,蜜蜂嗡嗡地围着转。
沈怀安站在自家地头,看着那些绿油油的菜苗,对白氏道:
“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在山里有着自己的地、自己的菜。”
白氏弯腰将长出来的杂草拔掉。
听着他的话,抬起头看了下山谷。
“或许是我们上辈子做了好事,这辈子让我们遇到了他们。”
沈怀安叹了口气:“是啊,走了大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