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伯安抬起头。
顾昭继续说:“上午我带人去野猪林边上巡逻,在林子边缘看到了几串脚印,不是咱们的。看方向,是有人在那边蹲过,在观察咱们。脚印不多,应该没几个人。”
顾伯安目光朝儿子说的那边看过去,眼神很幽深。
“不用在意。如果那边是聪明人,就不会来招惹咱们。他们要是真有心,就该先来拜会。既然不来,那就是想各过各的。那就各过各的。”
顾昭点了点头,站起来。
“我去转转,天黑前回来。”
顾伯安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顾昭快步朝着野猪林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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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石头带着张福贵、江淮、江舟往东走,路越走越窄,灌木越来越密。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张福贵忽然停下来,蹲下,从地上捡起一撮白色的毛。
毛不长,黏在灌木的断茬上,被风吹得微微颤动。
“白狼。”张福贵的声音压得很低。
陈石头蹲下来,接过那撮毛,在指间捻了捻。
狼毛,白色的,跟他们之前见过的那头白狼的毛色一模一样。
他把毛扔在地上,站起来往四周看了一圈。
林子很安静,阳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照在落叶上,斑斑驳驳的。
江舟蹲在地上仔细看了一圈。
“脚印被落叶盖住了,看不出方向。但毛是新鲜的,昨天或者今天蹭上去的。”
江淮把弩端起来,往林子深处看了一眼。
“它一直住在这附近?咱们每天巡逻,居然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