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点了点头。
陈石头把背篓里的旧被褥拿出来盖在身上。
他得赶紧睡,下半夜要换林野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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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陈石头和林野就起来了。
两人就着凉水啃了两块干饼,把包袱背好,弩藏在背篓里,出了门。
街上还是冷的,陈石头不想走太深,在靠近外街的一条巷子里找了个墙角蹲下来。
林野蹲在他旁边,两个人缩在阴影里,看着街上的人来来往往。
慢慢的,太阳出来了。
街上的人多起来了,挑担的、背篓的、空着手的,三三两两,都往街那头走。
街角有几个老头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衣裳破旧,脸上褶子像刀刻的,眼睛眯着,像是睡着了。
陈石头看了他们好几眼,站起来,走过去。
他在那几个老头旁边蹲下来,没说话,从旁边墙缝里扯了一根草茎叼在嘴里。
旁边一个老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跟过来的林野,目光在他俩身上转了一圈。
“山上刚下来的?”老头的声音沙哑。
陈石头愣了一下,把草茎从嘴里拿出来,故意装作震惊的问:
“你怎么知道?”
老头笑了一下。
“这有什么不好猜的。你们俩这衣裳,这鞋,还有这......”
他用下巴点了点陈石头腰后的柴刀.
“一看就是在山里住了不短日子的。这会儿从山里出来的,多了去了,不差你们俩。”